[五]圣母受总是要无怨无悔地付出
了,你遮遮掩掩地和他说两句话,他就能知道把你的来意猜个七七八八,倒不如直说爽快。” 齐祯惊醒,被系统几句话说的脸红,讷讷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 齐祯第二天去了医院,透过病房的窗户,他见到盛砚。 盛砚看起来不过而立,五官清隽。就算不办公,他也穿着一身正装,看着像是个很严肃的人。 此时盛砚正端着一碗素粥,喂盛伽吃饭。 盛伽是个十多岁的姑娘,戴着一顶粉色的绒线帽,帽檐下却没有露出头发。她脸色惨白,却还是不停说说笑笑。 齐祯在病房外面等到盛砚出来,才把他喊住,“盛科长,我有事对你说。” 盛砚显然是经常被陌生人喊住,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耐,但出于礼节,他还是停下来,给了齐祯几秒钟说话的时间。 齐祯说明来意,盛砚礼貌地听他说完,便直截了当地回答:“不用了。” 自从盛伽生病后,盛家的门槛都要被各式各样号称有治疗异能的人踏破了,但都不过是一群浪费时间的骗子。现在眼前又来一个,盛砚打量齐祯一圈,小骗子穿着打扮倒还顺眼。 盛砚说:“我不想与你交换。” 齐祯没有多说话,他撸起左手的衣袖,露出纤细的手臂,然后右手抽出随身的刀,握紧刀柄,他狠了狠心,寒光一闪,刀刃就从左手的手腕直直地划到手肘上。 齐祯落刀很深,刀刃磨在骨头上发出沙沙响,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,片刻便汇聚成一条血洼。 盛砚抱着手臂看着,就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。 齐祯心一横,硬生生地将尺骨从血rou里剔出。他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,手法粗糙地割开皮rou和筋脉。白色的骨头上凌乱的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