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（完）

住嘴笑，眉眼弯弯，看起来颇为幼稚天真，但李庾却不自觉地后退一步。王慕不由分说地挽住李庾臂弯，几乎像是拖着他往前走，＂今天就了结了。了结，然后我们开始新生活。＂

    李庾心头涌现了一点绝望的感觉。他好像能猜到里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是王芪。狼狈不堪的，鼻青脸肿的，在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还能听到rou体和器具之间沉闷的碰撞声，而王慕轻巧地拍了两下手掌，那声音才停下。那个蜷曲的人形发出两声呛咳声，＂你也有今天啊。＂王慕笑说。

    那张血rou模糊的脸往前唾了一口血水，＂野种。今天算我栽了。＂他的发音颇为模糊，李庾看了一眼就别开头去，嘴中本是牙的地方空荡荡的，嘴成了一个模糊的血洞。

    ＂你的话怎么说的这么早呢。姜辙不是还没抓到么？你不指望他来救你？正义的，姜警官。＂王慕好像把自己都逗笑了，笑的脸颊都红起来。

    李庾不禁握住了王慕的手腕。王慕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面上显出接近做作的惊讶表情，＂啊对了。忘了另一位观众。向你介绍，这是王芪。姜警官好像一直怀疑我杀了他的狐朋狗友呢，抓到王芪的时候他身上还有窃听器，啧啧，真是让人伤心。怎么可以就这么随便地怀疑一位无辜的人呢？＂

    ＂本来就是你干的！他们四个呢！都到哪里去了！＂形似王芪的人形发音虽然含糊，声音却像带着怒火，零碎的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＂我怎么知道呢？他们抛下你了？不小心淹死了？失足坠落了？世上是很危险的呀。＂

    李庾卒不忍睹，扭过头去，但出乎意料，王慕却在他耳旁低语。

    ＂看着他。＂

    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他本来可能是王慕。胸口升起奇异的感觉，李庾怔怔地看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