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断路
理障碍,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中,还伴有自残倾向,严重的会导致病人在精神极度崩溃中发狂而死,这边建议尽早给病人做心理辅导再安排治疗。” 顾程的手陡然攥紧,沉默片刻,语气沉重地问道:“他这种情况多久了?” 医生道:“从他身上的抓痕来看,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发病,应该有三年到四年的时间里了。” 顾程回到病房,苏乐已经睡着了。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都做了处理,腰部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,但身上还有很多一道道细微的抓痕,白皙的皮肤上印着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红痕, 每一条痕迹都像一道枷锁深深的印在顾程的心里。 顾程拿过苏乐的手,看着那上面的几条又深又长的疤痕,目光变得暗沉起来。 三年前他断的何止是苏乐的退路,还有他自己的。 苏乐的手很冰凉,顾程轻轻地握在掌心里,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苏乐的手。 但苏乐瘦的只剩骨头的手让他有些吃惊。 他知道苏乐瘦,但是没有想到那么瘦。 顾程捂了好久,才感觉到苏乐的手没有那么冰凉了。 他来到床尾,掀开被子的一角,露出苏乐有些畸形的左脚。 苏乐的手脚都是像冰块一样冰,就像没有血rou一样。 顾程将他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捂热才放回被子里。 第二天苏乐醒的很早,他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,反应迟钝地望着天花板。 鼻腔的消毒水味很快让他分辨出自己这是在医院。 他又发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