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主动将发烫受痛的身子往男人掌心里送: 「谢先生……谢先生给云舒化瘀……是云舒皮rou太贱、不经揉……」 他一边喘息着,一边抽抽搭搭地依着规矩把自己的痛楚念给先生听: 「里头的瘀血全被先生推开了……好酸、好胀……火辣辣地像烙铁在滚……但先生手劲透……推得深……云舒知道先生是心疼这身皮rou……」 陆骁听着他带着哭腔却温驯至极的剖白,眼底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深色。粗砺的指腹沾着剩余的药油,冷不丁顺着那道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,指尖轻轻擦过那处微微肿胀、至今没能完全合拢的窄口。 顾云舒腰眼狠狠一颤,双腿下意识打了个哆嗦,却不敢合拢,硬生生维持着大敞的姿态。 「後头洗乾净了,倒还算听话。」陆骁收回手,扯过榻边乾净的软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缝间的残油,语调平淡得不起微澜,「爬起来,把参汤喝了。」 「是……谢先生恩赏。」 顾云舒如蒙大赦,却也脱力得厉害。他撑着发酸的手臂,极其艰难地从羊绒垫上直起上半身,避开受创严重的臀部,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榻沿。 下腹因为方才剧烈的疼痛又是一阵抽紧,胃里火烧火燎地发虚。 他伸出发颤的双手,端起小几上那只白瓷药盅。 参汤guntang,深褐色的汤水泛着野山参浓烈的苦甘与回甜。顾云舒捧着瓷盅,小口小口却半点不犹豫地往下咽。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那空荡荡、被烈酒灼伤的胃壁,激起一阵细密的痉挛,随後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,缓缓抚平了五脏六腑的翻江倒海。 他一口气将参汤喝得底朝天,连一滴都没洒在身上。 放下空盅,顾云舒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