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拾柒
知道他的后果,即使他死了,我也没有很幸灾乐祸,他死的也不是很好,他的死更多是让我感到水到渠成。 更多的,真的只是好奇,这个把我人生搅到天翻地覆的人,活生生的人,怎么死了? 我不敢开口问我哥,他不说,不代表他不知道,他知道的,总比我认为他不知道的,多得多。 于是我选择闭口不谈。 那段时间我哥总是很焦虑,就算他表面不显露出来,但我闻着他的味道我就知道,是干燥的,心急了会杀出水分的,我哥真正的味道是有一点湿气的,甚至有点霉味的。 而他的眼神也想着躲避,却对于我,避之不及。 于是某个午后,护士小姐来给我的血液采样,三天后我的瘾开始发作,然后与日俱增,直到今天也会因为戒瘾的后遗症不能使用麻药。 当时的我,幸运地以为我没有染上瘾,可我不知道的是,“罗曼蒂克”停止高纯度的注射后,会有一个缓冲期,在这段时间你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,不久,就会来临第一次高潮。 临床表明,只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挺了过去,剩下的百分之六十,要么因为发作期间太痛苦而复注射,要么因为免疫系统崩溃,要么因为大脑过于兴奋而身体过于虚弱无法进行协调而死亡。 我想起林上木死去前的那个笑,“你哥哥也会用这个给你续命吧。” 我麻木了,手脚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