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拾伍
我哥冲过来抱着我,我愿将整个脸埋在他的肩颈。感觉他的毛呢风衣上还留着雨点滴,我闻到他的发香,是薰衣草味儿,假的吧? 我闭上了眼。 他抱着我的手,一点一点地缩紧,我抬起头看着他。 那双眼睛像星星一样坠入谷底,淋了一场大雨,湿湿的,擦不干了,黑黑的,长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,贴着他的眼睑,他一言不发。 咬烂的嘴唇,洁白的皓齿上有斑斑血迹。 听说当时现场一片混乱,我和林上木一起被抬上担架,唯一不同的是,他的心跳早已经停止了。 “大律,麻烦您放开小公子。” “快!抢救!” “没办法,放进氧舱吧。” “旁边这个人已经死了。” 而我哥,是可怜的,在我的观念里,他养我一场,我们相爱许久,却差点没有见到我最后一面。 我要的爱和自由,如果死了,便来生再追逐,若活下,一如我现在,我便不停地找寻,我对此谦卑地跪下。 我被偷走之时不过七月,那是一个趁着我名字的夏季,我和我哥争吵,离散。 而如今应该是深秋。 但我在病床上清醒过来才知道,那时已经十二月份了,早已不是深秋,已经初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