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拾伍
林上木有意无意地试探着我,而我也注视着他。 我摸不清他对死亡的态度,但我踏上这条不归路,就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。 于是等着他睡着的时候,快准狠,将针尖扎进静脉里,我也不知道扎的对不对,谋杀原来也这么有门道。 两毫升,我没有犹豫,全部推了进去,然后,又是两毫升。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很重,又好像变得如此之轻,肢体忍不住的痉挛,牙齿咬烂了舌头,血开始从唇角溢出。 他死之前,没闭上眼。 他死得如此之轻松,他早就已经一心求死了,他等着我来杀他,所以我才能如此轻松地办到。 我看着林上木,两针罗曼蒂克,就算完全苏醒过来,至少要三天,但那个时候,早就煤气中毒,我俩全死了。 两针下去,他或许在死之前的幻觉里,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,不要再折磨我了。 我天天被泡在这,染上了瘾,我该怎么面对我哥,而我哥又该怎么面对自己。 这简直是一个荒唐的,囫囵的笑话。 我或许该对林上木说一句谢谢,我曾无数次在被他折磨的黑夜里,彻夜难眠,去思考过所谓的山洞。 我的爱突然变得广阔不再狭隘,如果不会去死,那我要做服装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