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拾壹
告诉我。 我等着,我等这句话。 不合时宜的断电,陷入一片黑暗。 我哭泣,他像嵌石里的绿宝,连远观都要付费,拥有它的人,不是宝石收藏家,只是一个大肚商人。我也就远远地站着,我是繁华大街上的那个最穷苦的乞丐,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,吃着干瘪的面包,却无比的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出现在我怀里,代替我的眼珠,替我洞察世间万物。 我狠狠地哭泣,似乎是哭得天崩地裂,要老天都给我去死那样的。 黑暗中,我看不清林上木,或许他也紧紧盯着我。 我猜测,他懂我的眼泪,我的眼泪,流向我爱的人。 我这一生的眼泪,也都只流向了我爱的人——夏扼。 后来,我出来了,从这片荆棘丛挣扎出来,我找到这一段采访,但当我看到这段采访的时候,我哥的问答已经被网民们称作“最温柔的回答。”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,夏扼对着镜头,微微笑着,“乌缚兰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妻子,娶她过门,便要给她幸福。” 这一段,我看了无数次。 母国像一位美丽动人的妻子,很奇怪的比喻。 我反反复复看这一段,才明白帝国与帝国之间的暗流涌动,我不能涉足的——那个时候阿希斯帝国正准备打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