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拾壹
我真的想过去死,想过带着仇恨一了百了,可想起我哥,就会不自觉想到那些美好的,圣洁的,未经污染的。 未经污染的luanlun,离散的父母,相依为命的兄弟。 我看着我浑身的脏污,而林上木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床,一根一根抽着烟,烟蒂被按灭在上面,烫出一朵一朵腊梅。 他在懊悔吗?他在懊悔什么呢,原来强jian犯,也是被迫选择吗? 他看着我,看不真切,我看着他,也看不真切。 我觉得被深绿色藤蔓缠绕捆住勒死,然后定睛一看,那是林上木手臂上青灰色的静脉,上面留有一个小小的,红色的孔洞。 我当时,就这么,坐着,坐了一天一夜,也没有合过眼,就死死盯着天花板、看到眼睛发酸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的肛门又被撕裂的疼痛,我的左手腕有被捏青的痕迹。 之前也存在过的,那个时候是和我哥,便觉得连他抽打我,都是一种荣耀。 我等着,等着被饿死,等着大小便失禁,等着器官衰竭,等着去死。等着等着,等来了死前最后一顿丰富的晚餐,林上木告诉我,我哥在阿希斯帝国接受直播采访。 等他走到床前,我死死抠着林上木的裤腰,求求他,求求他,给我看一眼,看一眼我哥。 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