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疾少爷(番外)
日也相同,身T因为她的接触总是兴奋得颤动。 她甚守工作本分,总是尽力将该做的事情俐落完成,我心思不正,又看她面无表情替我擦身,一时心头烦乱,便对她撒了气,她也气了,转头要走。 「柳妈别气,是我说错话了。」 我后悔了,看她生气的样子,竟有点害怕,除了张老爹,她是最愿与我亲近之人,我怎能把她赶跑? 「不气了,柳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」 但我还是怕她气着,便紧紧拉住她手。 后来,教柳妈学认字,没几天她就支着下巴瞌睡起来,莫非是工作太过粗重? 叩咚! 她竟睡得头磕到了桌案上也没醒,我拨开她头发,见她额头没红,便替她披了件外衫,那长发溜过我掌心,我十起一绺放到鼻尖前,有着栀子花香,她睡颜安详,我看着也觉心头柔和。 设想许久的木轮椅做好了,我心头自是高兴,柳妈也莽莽撞撞地跑进来问我,又乱m0我头夸奖一番。 「别这样,我不是孩子了。」 我很慎重地对她这么说。 她是nV子,我是男子,我不想她总将我当成孩子似的。 一日又一日的朝夕相处,换来的是越渐亲近。 她抚触我的唇,我咬了她手指。 她教我锻链健身,我也开始喂她吃菜。 这一切自自然然,我早已不再将她当作老妈子,想跟她更亲近些,她竟允了我拥抱鼓励一事。 那晚,我心跳好快,一抱着她,便也感觉到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