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我们的故事已经迎来了尾声
。 然而我们一整个星期都没有联络,群里一切消息也基本与我无关。我心想,这下好了,把她给露出来了,原来本质上是一夥人,真是无情无义。 但正当我有一天走在去上课的路上,要进一步地诅咒她的事业并且贬损她的人格时,她却不知道从什麽时候潜伏到我身後,然後用非常重的力气弹我的後脑勺。 我被打蒙了,却只听到她说,“这是作为你跟我打冷战的惩罚。” 看到她,我心里又喜悦又紧张。於是我扭头就走,不搭理她。 逃避是我的应激本能反应。在我身上,生物的战斗或逃避机制,呈现为逃避并加速逃避机制。 “喂。g嘛阿,你来真来劲儿了是吧。”她刻意模仿着北京腔调的儿话音,可能觉得这能够帮忙缓解这段时间积累的紧张气氛。 不过她是对的,这招还真管用。 “你这口音也太恶心了。”我夸张地呕了一下。 她拍我脑袋,说:“这阵子g嘛动不动和我冷战,对我有那麽大意见吗。” 我强颜欢笑,“哪有,我正常得很。” 她生气严肃地盯着我,“g嘛要这样,你到底说不说。” 1 “有什麽好说的。” “不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。” “那再见。”我跟她说,“我还有课呢。” 她见这招没用,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,力气奇大地拽着我的手,把我拉走说,“跟我过来。” 我问,“这是去哪啊。我说了我有课呢。” 她气呼呼地说,“你别管那麽多,跟过来就是了。” 我们一路走到她留学生公寓底下,说来也怪,那麽远的路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