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那天後我们之间的感觉似乎有所不同了
名其妙的附加规则,全部都是用於加大喝酒剂量而诞生的。 那个戴眼镜的小王八蛋从一开始就不停地替她挡酒,骰子游戏玩得又很好,导致我们不停地输。 我输了无所谓,可是朴恩慧一输,那眼镜佬就兴奋了,想都不想就替她把酒喝了。他估计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帅得很。在我看来,这种把戏根本就是弱智。 最让我气不打一处来的是,当别人看出不对来,问他g什麽一直只挡她的酒,不帮在场其他的nV生挡酒。他竟然说什麽朴恩慧现在正处於特殊时期。 我去你大爷的,人家什麽日子关你什麽事? 可是我也在输,而且我在这一桌研究生和各种讲师的面前也显然没什麽话语权,又不会溜须拍马满口胡言。 我越喝越生气,於是酒壮人胆怒向边生,脾气上来了,我也开始替她挡酒,我自己喝完了自己那杯还再加一杯,毫无理由地在那里挡。 她显得有些懵圈,不知所措地张望着。甚至我感觉当时在座的老师同学都有点懵圈。 但是我们在一片嘈杂的骰子碰撞声中丧失了判断力,失智地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灌。 她偷偷拉我的衣角,然後瞪了我一眼,向我极其轻微地摇摇头,示意我别喝了。 我当时还在气头上,而且分不清楚她对我和对那眼镜佬态度的区别。 我一心想着,凭什麽那小瘪三王八蛋不知哪个粪坑里冒出来的玩意有脸一口一个jiejie地叫。更加让我窝火的是,她不仅应了,而且还以弟弟这种亲密暧昧的称谓来称呼他。 一口一个谢谢弟弟,听得我动脉血都要倒流了。 我觉得她这根本是成心在恶心我,因此对她也有点不满,也更不会听她的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