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8-3
那真是非常煎熬的一段时间。 我这麽八风吹不倒地等待那一瞬间,可是他清醒时,我正在和他晚到的伯父伯母说明情况,差不多就在这时,姜安武张开眼睛,我y是挤进在病床前的伯父伯母之间,SiSi盯着他,看圆仔似的专注。 他见到我,困惑地皱眉,见到亲戚也是,大概是创伤症候群什麽的,不记得发生什麽事。 我总归是等不及的,轰轰烈烈问:「你没事?」 他转向我,眼神更不解,想了想才问:「你是宋晶?」 这口气是怪了些,但很好,还记得我,算那个医生好运,可以撤告了。 我握起他的手,认真点头:「是啊。」 姜安武问:「你怎麽会在这里?」 我立刻给他把前因後果说明一遍。 他摇摇头,一副不知道该怎麽说明疑问的模样。 我按了护士玲叫来那个庸医。 医生态度强y要我让开,我就等着看他想做什麽,结果他也只是翻翻姜安武的眼皮……这位大哥,他是Si了还是昏了?人都醒了还需要翻眼皮,你第一年住院实习是不是? 作为一个医生,他竟还有脸再问伤患有没有哪里痛这种蠢问题,都快把我惹毛了,姜安武则有条不紊地回答头痛,口齿意识都是一等一的分明,医生宣布他那是正常现象,没事了,随时可以办理出院回家。 他的伯父说了,有问题可以给他们打电话,就带着眼眶泛红的伯母离开。 我想姜安武至少还有人关心,虽然晚了十几天,终究是亲人。 送走其他人,我回头,姜安武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