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3-4
正当我暗骂自己拧自己大腿时,一GU酸到透心凉的味害我皱了脸,要知道我是接近二十五岁的年纪,连随随便便皱眉都怕将来留下一丁点细痕的,实在是惨无人道的酸呀。 我研究後宣布:「这个凤梨长得好奇怪!」 「哪里奇怪?」 我咕哝着就是不对劲:「你看你看,我以前吃的凤梨颜sE没这麽透明这麽h的,都是很实心的,有点苍白……」 他打断我:「这是土凤梨。」 我一愣:「凤梨还分土的和时尚的?」 …… 姜安武默了片刻:「拜托你,去客厅等着吧。」 去年买的史黛西?肯特《听见,幸福》专辑到今年总算有时间听,有点爵士又是香颂的歌曲遍布满山遍野,跟绒毛毯一样轻轻铺盖我家,该多有情调呀! 我和姜安武安安静静地吃着非常成功的德国猪脚,连轻快的音乐都无法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。 不是这样的吧?朋友间吃饭都应该吱吱喳喳跟几只小麻雀一样呀! 我只能假装出已经热烈聊了三十分钟不间断的热络:「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放五月天你b较有共鸣?」 姜安武抬头看我一眼:「放这种歌曲是挺做作的。」 ……姊姊我好脾气。 好不容易出了点声音,我继续问:「你什麽都会你怎麽不去当厨师开餐厅?我投资你。」 「现在的工作挺好的。」 …… 我觉得眼前有一座山,我非爬过去不可,攀岩是我闲暇之余的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