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李长安
着莫名思绪,迟迟离去。 …… 昨夜帮着救了一夜的火,今早匆匆洗去烟尘,便来为老货郎送行,大伙儿是又累又饿。 便随便找了个面摊,对付肚子。 火灾动静很大,理所当然成了今天坊间最好的谈资。 临桌两个食客正在嘀咕。 说起灾后凄惨场面。 瘦的食客好一阵咂舌:“好好的富贵坊一个夜里烧了精光,当真是运道不好。” “烧个精光不假。”胖的却嗤笑道,“运道不好却也未必。” “怎么说?” “咱们钱唐夜里是什么天气?雾浓似雨!当真是吃一口气,能吐出三碗水来。往上数一数,过去几十年,可曾有夜间失火,焚毁坊市的?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我有个连襟在城头作巡卒。”胖食客信誓旦旦,“他与我说,昨夜子时,那富贵坊有十数处同时失火,夜里雾重,火势蔓延不开。单单如此,也就倒霉十来户人家,没甚大碍,可偏偏当时突兀拔起一阵大风,转头便吹起大火蔓延全坊!” 瘦的惊道:“哪里来的妖风?” “怎么是妖风?我看是……”胖食客指着地面,呵呵一笑,“那富贵坊一窝子流民,鲜少良善,平日不是在码头坐地起价,就是进城来偷鸡摸狗。我看是积德太少,造孽太多,终于惹怒了鬼神,该当招此……” “哐!” 一个陶碗猛地砸在桌边。 两食客当即一惊,便要发怒。 却见旁边一大桌子对自个儿怒目而视,瞧着身上未洗净的烟尘,便晓得撞见了正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