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做戏要做足
心虚。 她伸手拍拍脸,手刚挨着脸想起易了容又忍住。 陆思源察觉她的异样,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”苏南衣信口胡诌,“……有点痒。” “很难受吗?要不让马车停一下?” “不,不用了,没事儿。” 苏南衣摒住呼吸,岔开话题道:“思源,找了那么多年,有没有查到点什么?” 陆思源神色不改,“没有。当时年纪太小,义父说我当时也受了惊吓,很多事都记不起,时隔多年,茫茫人海,犹如大海捞针。” 苏南衣看着他微垂的眼睑,心里暗叹了口气,陆思源的身世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,可神医谷这几年一直不曾放弃始终没有音讯,难道……他亲人真的已经都不在人世了? 这是最可能也是最坏的一种。 胡思乱想中,马车停住,车夫在外面道:“东家,夫人,到了。” 车夫也是夏染挑选的,事先早做了安排。 苏南衣答应了一声,听到车夫已经先把轮椅搬下了车,笑吟吟的起了身,挑起车帘,“把夫君扶到轮椅上来。” “是。” 苏南衣的声音脆生生的,“夫君”两个字,轻轻砸进陆思源的耳膜,心里叮一声响。 苏南衣推着轮椅,让车夫在外面等,径直上前敲胡家的门。 过了片刻,一个年轻的小药童开了门,打量着苏南衣,“您找谁?” 苏南衣急忙问道:“请问,这里是胡神医家吗?” 她语气和神态中都透出恰到好处的希冀和急切,“我是来请胡神医给我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