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节 葛岭挑夫
传鳞顿了顿,讪讪道:“韩先生喜欢吃,特地遣人到南方海边,千里迢迢买来煮粥喝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听说他祖上是维扬人,后来才迁至河套的,难怪……”李一翥若有所思。 “没听他说起过。”郭传鳞留上了心,他记起韩兵说“青城派得罪了华山派”,结果招惹上灭门之灾,李一翥对韩兵的出身来历查得如此清楚,其中定有缘故。 说话间工夫,店小二端上一大盆干切牛rou,一碗麻辣羊蹄,李一翥举起筷子划了个圈,招呼道:“来,别光顾着说话,喝酒,吃rou!七弦,多敬敬你两位师兄!” 牛rou用红曲染得通红,半精半肥,羊蹄炖得极烂,麻辣guntang,李一翥大口吃rou,大腕喝酒,无移时工夫半桶白酒下肚,头上汗气氤氲,郁积在胸口的血气丝丝松动,随酒气散去。 李七弦嫌羊蹄膈应,只吃了几片牛rou,白酒却是碰都不碰,待到羊头上桌,更是 扁了扁嘴,皱眉嘀咕道:“爹就喜欢吃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!” 李一翥“呵呵”笑道:“丫头,尝尝看,闭上眼睛尝一口,落雁峰可吃不到这等美味!” “不——要——”李七弦说什么也不上当,只挑豆腐牛rou吃,那羊头热气腾腾,眼睑半开半合,她连看都不敢多看。 郭传鳞正吃得口滑,眼梢瞥见光影晃动,又一名客人踏进饭铺,找了个靠柜台的位子坐下,瓮声瓮气要一碗煎豆腐、一个羊头和一桶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