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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不进任何声音了，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，也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身份，甚至连肚子里的孩子，也是顾明风后悔要的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季盼冬干巴巴地解释：“我没有带坏嘉钦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顾嘉钦简单地收拾了下东西，从卧室出来，重新拿过被他放在沙发上的书包，他拉着季盼冬的手，“大叔，我不能陪你了，我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爸爸不允许他留下来，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季盼冬睁着酸涩的眼睛，看着顾嘉钦白嫩的脸蛋，“好的，没关系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怕自己的样子太过狼狈，又笑了笑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很难看，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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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嘉钦走了，跟着林沛，他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，是他当初搬进顾明风的房子带来的，现在里面装了些衣服又被他带走了。

    他们在林沛身后，往电梯口走，心里不舍得，往回看，大门没有关，他看到了季盼冬，还是站着的姿势，一动不动，像座雕塑，不知道为什么，顾嘉钦突然觉得他很可怜。

    就像很小时候在路边捡到的小狗，偷偷摸摸带回家，却被爸爸扔掉，说这种狗不能放在家里，很脏，他哭着求爸爸留下，他保证一定会天天给狗狗洗澡，不脏的，但狗狗还是被扔掉了。

    当着他的面，扔在路边，然后关上车窗，小狗哆嗦着身子，一直跑一直跑。

    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林沛皱眉，“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顾嘉钦背着书包往家跑，“大叔！”

    他跑到季盼冬面前，放下书包，蹲在地上，拉开拉链，从里面拿出好几本书，季盼冬不知他怎么又回来了，他跟着他蹲下，“怎么啦